cmp8论坛|这个女兵是西路红军,被马步芳匪军俘获后,与一位马车夫生死相恋

 2020-01-09 15:13:52  8 作者: 佚名

cmp8论坛|这个女兵是西路红军,被马步芳匪军俘获后,与一位马车夫生死相恋

cmp8论坛,这个故事是我“听”来的,其中一些主要的地方我也到过,多年以来,我一直想将它写成一段文字,却因为只是“听”而未能动笔,直至前段时间,无意中看到一位红军西路军的后代撰写的文章。文章作者叫朱家兴,我们没有见过面,文章叫《女红军与马车夫的红色生死恋》,配有照片,我的“听”因为照片而具备了真实性,也便有了下面的文字。

首先让我们把目光聚焦临泽县梨园口,那是河西走廊一个古老的关口,东挟滔滔黑河,西控肃南榆木,南接祁连峻峰,北枕响山丘峦,军事的位置非常重要。又因为地处浅山区,昼夜温差大,出产的梨香甜个大,故名。

1937年3月11日,红军西路军剩余6000多人从三道柳沟突围撤出,连夜急行军到达梨园口,想通过梨园口进入祁连山摆脱马匪的追击。但天还没有亮,他们便与追击而来的马匪展开了一场激战,这便是历史上有名的梨园口战役。红军给了马匪沉重的打击,自身伤亡也非常惨重,不到半日,九军仅剩的半个团约1000余人仅有少数人突围。战后,红军西路军离开临泽,就近撤向祁连山深处的康隆寺,因为只有4000多人了,只能分成3个支队分散打游击。在这场战役中,与九军并肩作战的妇女独立团的一些女兵被马匪俘获了,马匪将她们与此前战斗中俘获的其他女兵一起送到了西宁。

故事从这儿开始。朱家兴《女红军与马车夫的红色生死恋》:被俘的女红军们,在马匪前线作战总指挥马元海士兵的枪口下逼向马车,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,不肯分离。马匪用枪托、拳脚踢打着这些手无寸铁的女兵们,马车队载着女俘们在一片叫骂声、啜泣声中驶出青海省府西宁,押往贵德……

为什么要押往贵德呢?请允许我先“介绍”一下马元海,1888—1951年,字子涵,回族,甘肃省河州(今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县)人。1918年任宁海军步前营帮办驻防贵德。1933年2月,参加马步芳与马鸿逵合阻孙殿英西进的宁夏之战……1949年10月在切吉草原率残部投诚。1951年逝世。他是马步芳的表兄,虽目不识丁,但能言善辩,处事恶计多端,心地狠毒。

贵德县位于青海省东部,素有“高原小江南”和“西宁“后花园”之美誉,历史上的丝绸之路、唐蕃古道在此交错延伸,是当年沟通中原与西域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的纽带。据《贵德史话》记载:马元海初到时贵德孓然一身,寄居在郭拉村祁之灿(清朝贡生)之家,数十年之后大兴土木修建了郭拉公馆、石家糟“熙圆”、河西格尔加“花亭”等私邸,还在今高红崖、新街、多哇、尖扎康杨等地修了简易的公馆。在城外街面上占地修建的砖木结构三面两层楼房30余间,大门顶有其秘书王翼天书写的“本固枝荣”的匾额。

很显然地,马元海当年已因驻防贵德而坐地为王,发了老百姓的财。正是这个马元海,1936年10月,为了堵截红军西进,被马步芳任命马匪步骑总指挥,在河西走廊对北上红军进行疯狂堵截,致使红军在极端困难条件下,遭受重大损失。被押往贵德的红军女兵,是马步芳分配给马元海手下的马匪军官们做“小姨太”的。

故事的主人公是在这时出场的,衣衫单薄的她被冻得瑟瑟发抖,她的老家在四川、甘肃、陕西、湖北四省边境地带的大巴山,红军长征经过那里时,她加入了队伍,被俘前的职务为连指导员。运送她和其他女兵去贵德的是几辆马车,她被安排在了中间的一辆马车上。看着她发抖的样子,赶车的马车夫向她扔来了一张羊皮,羊皮是用来垫车板的,平时都被坐了屁股下,她管不了许多,将羊皮紧紧裹在了身上。

朱家兴《女红军与马车夫的红色生死恋》:马蹄声“蹬蹬”地敲打着地面,扬起干燥的尘土,一条黄土路蜿蜒面上,望不到尽头,路上没有行人,车轮颠簸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,发出呻吟般的“吱呀”声,寒风中的骆驼草沙沙地扑打着车辕,弥散出荒漠的苍凉……忽然,马车夫叫停了马车,她迷迷糊糊地醒来,才知道坐在前一辆车上的一位年龄较小的红军女兵昏死了过去,这位红军女兵和她一起入伍,被俘后以绝食与和马匪们展开抗争。

她跳下车来,扑了过去,马车夫也跟了上来,她呼唤着昏死的小女兵,让马车夫快去找水。马车夫跳下山崖,用粗糙的双手鞠来了一捧手,小心地滴入女兵的嘴里,女兵渐渐苏醒了过来。这时候,她无意中打量了马车夫一眼,觉得他很年轻,也有几分帅气,更重要的是,她意识到了他也是穷苦出身,可以做他的工作。

重新上路,马车夫唱起了花儿,声音清脆地落了一地。朱家兴《女红军与马车夫的红色生死恋》:“马车队朝着阳光泻落的方向缓缓地行进,她默默地望着车沿上马车夫摇晃着的背影,激荡着她的思绪……”然而,这种感觉上的美好非常短暂,她想到了马匪们的吼叫:“你们,被分配给军官了!”分明意识到自己和那些女兵们都在向恶梦靠近,马蹄声让她非常不安了起来。想来想去,她忽然开口对马车夫说:“哥,我不想……”马车夫回过头来,示意她不要再说,她给了他一个非常苦涩但也美好的微笑。

接下来,她被马车夫以修车的名义送到了一户农家,马车夫对她说:“我也是外方人,你若愿意跟着我,我同你一道去找你的部队!”又托付那户农家说:“这是阿姐,有病不能上路,过几天我来接她!”她望着马车夫的背影快速地消失在了山路上。

经过几天不安的等待,马车夫终于出现了,还带来了他的哥哥,一个从兰州来的皮匠,在西宁附近落下了脚。他们将她扶上马,又迅速地让她进入了一片草丛,在那里,她被戴上了一顶帽子,化妆成了一个男人。然后,他们三人一起星夜兼程,来到了皮匠的家。皮匠是马车夫结拜的哥哥,与马车夫情同手足。当晚,她便和马车夫举礼成亲,这也了却了皮匠哥哥多年来一直想为马车夫娶个媳妇的心愿。

红军女兵和马军夫合影

马元海在公馆举行了一场宴会,马匪们一个个喝得面面红耳赤。马元海开始庆功论赏,把那些被俘的女兵们带了上来,“分发”给他手下的那些马匪们。在这个过程中,马匪们发现她——那个被分配给一位叫“四瞎子”的马匪去做小老婆的女红军不见了!马匪们愤怒了,一个个拎起马刀,冲出公馆要去捉拿她。

很快,马匪们来到了皮匠的家,不由分说地将皮匠夫妇捆绑在树上,抽打拷问了起来。马车夫外出考察计划与她一起逃跑的线路,她被藏在堆放杂物的阁楼上。皮匠夫妇声声惨叫,宁死不说,她实在听不下去,就从阁楼上跳了下来,从容地走近马匪:“你们找的不是我吗?放了他们,我跟你们走!”

朱家兴《女红军与马车夫的红色生死恋》:她被送往“瞎四爷”家,这位多年为马匪军效劳的马家军官,融军、商于一体,来往于新疆、西藏做生意,有钱有势。家中已有一贤惠的太太,膝下无子。她拒不为老军阀做妾,尽管太太、丫环们轮番劝说,她不吃不喝,缄默不语。她知道窝藏红军是要处死刑的,一直惦着马车夫,心想要是马车夫能躲过这一阵就好了,但马车夫却因无路可逃主动走进了马公馆,等待受罚。

就在“瞎四爷”对她无计可施的时候,好事来了,有人在马元海面前给她和马车夫求情。给他们求情的也是一位女兵,做了马元海的“四姨太”,叫陈淑娥。陈淑娥当时答应马元海是因为怀有身孕,为了保存红军的血骨,陈淑娥不得不那样做。我们把陈淑娥的故事留在以后。

嗜血成性的马元海看在“四姨太”的情面上,马车夫才幸免一死,下令将马车夫吊起来一顿鞭打,又气势汹汹地对马车夫说:“你这个胆大妄为的野尕娃,滚到后山草原上去放牧,不准再回来!”随后,他们被放了,在草原上安了家,做一些小生意,周围都是纯朴善良的藏族同胞。在这里过日子,她常常在捡拾牛粪的时候,看着蓝天白去惦起自己的部队,他看出了她的心思。

有一天,一个从外面的兽医忽然告诉她,全国大部分地方已经解放了,她的家乡四川也要解放了。她激动无比,马车夫也替她高兴:“我没能同你找到部队,我一定陪伴你回到你的家乡!”随后,他们一起告别了草原,回到了大巴山。朱家兴《女红军与马车夫的红色生死恋》:那时候,我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,如今我也已年过半百。我曾经追寻母亲走过的路,高原、黄河、还有生育我的那片草原。我也见到了一些和我母亲一样流落的女红军,她们把问候和祝福带给我家乡人们,也带给了我的父母。

全家福,后排右起第一人为朱家兴

应该说,这个故事在这里已经非常圆满了,但后来的日子依然充满了辛酸的眼泪。因为马车夫给马匪赶过车,一些人便把他的这段历史翻了出来,把他和她都抓了起来,要她交代他的历史。她说:“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,我只知道他是一个马车夫,我嫁给他,只因为他是一个善良的马车夫,救过我!”就这样,马车夫在她的家乡成了一个没人知道来路的人,最终被放出来后,她对他说:“我们一起去你的家乡吧,在那里,人们知道你是谁!”随后,他们一起回到了大西北。

她或者她和马车夫的故事大抵就是这样,他们一生一世,爱得平常,也非常辛酸。我试图想知道她的名字,但在这个故事里、在那段历史里,她却没有留下名字,包括在朱家兴的《女红军与马车夫的红色生死恋》里——也许,历史就有这个毛病,很多人艰难地走过去了,却没留下一点痕迹。(文|路生 朱家兴)

注:本文照片全家福、合影照片来自朱家兴《女红军与马车夫的红色生死恋》,向原作者表示感谢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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